“前些日子,我父王大人圣临此城,这几裙也识趣,未待鬼雾入体便跪服在父王面前。看他们如此老实,父王也没有为难他们,施了奴心咒后并未化去他们神智。”
着,青衣男子将一柄断成两节的木剑丢在地上。来也怪,王玄在台下明明看到,这两截分明是木剑,落在台上却发出金铁交击之声。
“好一柄除魔宝剑,也不知原先被供奉在这城里多少年了!”青衣男子感叹一声,
“若不是不知为何,这除魔宝剑内多年积攒的除魔正气突然少了几分。否则真让这几人偷偷趁着父王元神不在,刺入父王宝骨内,不得真折损在这几人手里了!”
青衣男子看向地上几人,素白的右手虚空微抬,为首的一名男子头被无形力量托起。
“几位不但如此能隐忍,还能不顾奴咒蚀心之痛,也要灭杀我父王。如此想要保下这城的决心,青某倒是有些佩服!”
那被虚空托起的男子满是血污的脸上原是眼睛的位置却只有两个黑漆漆的空洞,留着两行血泪,看上去颇为骇人。
“区区鬼物,妄...妄想染指人间,呸,不自量力!”那血污满面的男子有些费力的吐出话来,话间还有滴滴血迹落在身下的红台之上。“待得师归来,定杀...杀尽尔等!”
“哈哈!师?师道?!”青衣男子仰长笑一声,
“我认得你,朱道人罢!虽称一句道人,可怎不见你有道门法碟在身啊?莫不是道玄山看不上你这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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