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法决打出,守阳纸鹤立时变缩回刘知一身侧。然而此时纸鹤已是薄如蝉翼,黄纸做的鹤身几乎都能透光。显然,这只守阳纸鹤耗费的赤炎之力过多,已经支持不住几次消耗了。
另一边的吴任也不好受,那柄三极宝伞伞面上也是坑坑洼洼一片,所发光泽也暗淡许多。
“这到底什么鬼东西!”
吴任心疼的看着宝伞,脸上的肥肉都一抽一抽,怒声道。
“不知道!不过不是善茬!”
真钢剑悬于头顶,守阳纸鹤游于身侧,刘知一如临大担
此时雨已停,日光照的水雾散去,那只挥动翅膀朝着二人飞来的人影也渐渐露出了身形。
一双无仁白瞳,脸上如鱼鳃一般左右裂开三条长缝。肤色暗灰,手脚极长,脖子以下身躯密布鳞甲,背上还生有两对薄薄蝉翼。
这怪人飞抵二人面前几丈远,歪着头似乎在打量什么。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刘知一有些沉不住气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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