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喻桑似有疑惑,“是吗?多谢了。”
……
做了一整的试验,四人已经十分疲累,晚饭后,娄喻桑要加班,继续白没有做完的压力试验。
冷玉本想过去帮忙,谁知在宿舍床铺上看了会项目资料竟不知不觉地睡着了。陆见状,就赶去试验中心为娄喻桑打下手。
第二一早,冷玉满血复活、精神饱满,洗漱完之后,带着安北林去吃早饭,正巧看到睡眼朦胧的杜笙从娄喻桑房里出来,打着哈欠,去了男洗漱间。
冷玉停下脚步,眨了下眼睛,狐疑了片刻,对安北林问道:“我是不是看错了?杜主任怎么会从娄哥哥房里出来,他不是和杨主任一个房间吗?”
安北林耸耸肩,“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我昨和你同一个时间睡的,貌似昨晚我们错过了什么事情?”
正诧异间,从娄喻桑房间又出来一人,这人冷玉再熟悉不过,同窗四年,就算他满头银发、牙齿掉光,冷玉也认得出来。
冷玉吓得退后一步,呆愣愣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齐守诚,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冷玉敲了下自己的脑袋,“难道我做梦呢?”
齐守诚眉眼含笑,走到冷玉面前,“一个月不见,你变结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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