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玉:“如果你们害怕自己绿,可以不结婚,像潘大侠一样多自由。不过,咱们杜主任就挺好的,人家老婆很大度,特别支持他的工作,不吵也不闹。”
就在这时,娄喻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接起来之后才知道是邮局打来的,是包裹到了。邮局就在烤鱼馆隔壁,娄喻桑便去取了来。可能因为下午下了一场雨的缘故,包裹是湿的。
娄喻桑忙用纸巾擦干净,拆开来发现是打虫药,肠虫清。一阵唏嘘,还好药没有被打湿。
就在六人认真摆龙门阵的时候,食人滩江心处,沙井如蛟龙一般快速游向江边。出水走向岸边的芦苇丛,随着“咕咕咕”的声音响起,布也出现在芦苇丛郑
沙井解下腰间的防水袋,从里面拿出两个密封的陶罐交给布:“阿色,药呢?”
布接过陶罐,放进自己的布褡裢里,才道“还没有拿到药,还要再等等,姐姐去大石镇的烤鱼馆了。你在这里目标太大,你去石洞等我,我拿到以后再给你。”
沙井点点头,就朝山坡上石洞方向走去,留下一排排湿哒哒的脚印,从食人滩一直蔓延到山坡上。
烤鱼馆,六人结束后,都醉醺醺的,安北林喝闷酒,醉得快,由巴南风搀扶着回了宿舍。冷玉拜托齐守诚照顾陆,自己则和娄喻桑去了食人滩。
冷玉虽然没有喝太多酒,但是舌头有点打结,脑子也有点生锈了,“娄哥哥你,我们和布约的是今吗?这是第十了吗?”
娄喻桑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许吧,我也不能确定,过去看看,如果不在,我们明再来,今的确有点晚了,而且白下了雨,晚上冷飕飕的,他不一定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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