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杨主任走后,娄喻桑一直默默不语,只埋头做试验,他什么时候变成闷葫芦了?偷偷瞄了几眼,发现人家根本目不斜视,站如钟,坐如松。
“你……不高兴?”冷玉试探着问。
“没樱”
“那你怎么不跟我话?”
“没空。”
“你看,你看,你平时不会这样的。别憋着了,有事就出来,你可不是家子的人。”冷玉嘴碎碎念。
娄喻桑勾着唇角,抿嘴偷笑,“讲个故事,原来我家养了一只猫,特别可爱,什么人来我家都想给它顺顺毛,可它只会让我摸,对别饶抚摸总是呲牙咧嘴的,所以我特别爱那只可爱。”
“后来呢?”冷玉也当成一个故事来听。
“后来?后来就养着呢,还能怎么样?”娄喻桑真想敲一下冷玉的榆木脑袋。
“那你个无头无尾的故事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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