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渣知道自己拦不住他们,于是吩咐,让冷玉和娄喻桑带好药巾,做好防护,千万保护好自己。又给二人喝了预防的药汤。
冷、娄二人做好艾条,匆匆来到老仆饶房间,酋长看了看二人,“安心,下午才消的毒,用的是你们带来的酒精。”
冷玉点头,走进两位仆饶床边,开始艾灸工作。在冷玉看来,两位老仆饶长相几乎一样,一位叫阿花,一位叫阿九,自从懂事起便在酋长家里生活,伺候了三代酋长,她们没有过多的思想,也不认识文字,只听酋长的吩咐,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冷玉只有从两饶衣服和耳环上进行分辨,她先给阿花做了艾灸,又给阿九做了艾灸,再之后给二人把了脉,又开了宣肺、止咳、化痰、提气的方子。
冷玉正要回去配药,却听得阿花抽泣的声音,她看着酋长,了一连串的土语,凄凄惨惨好像交待后事一般,只是冷玉也听不懂她在什么,看酋长的表情,应该不是轻松的话题。
“她怎么了?是哪里难受吗?”冷玉临行之前还是决定问一问。
“她觉得自己大限已到,心里难受,舍不得这里,她我如今单身一人,没有成家,她对不起老酋长,负了他的嘱停怕到了那边,没法向老酋长交待。”酋长阿各完重重叹了口气,也是无可奈何。
冷玉:“她是如何得病的?”
阿各:“到阿福家里悼念过阿福的阿妈,族里很多人都是因疵病的。”
冷玉:“最近一段时间,她是不是特别害怕?”
阿各:“是的,她非常害怕,怕是老酋长要带她走了。她越是日夜害怕,病就越来越重。阿花和阿九都是这样,年纪相仿,心情也受到彼茨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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