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口罩的冷玉，笑得眯起了双眼，她指着试验室内一块禁烟的告示牌，道：“看到没有，本试验室禁止吸烟！”

        杜笙当然知道这块告示牌，这是试验室成立之初，他亲手挂上的。

        他轻咳了一声，尴尬一笑，“大意，大意，一时忘记了。你刚才找我到底是什么事情？”

        冷玉道：“真的没事，就是想问问你对我安排的用意，不过现在想明白了。”她转身继续做试验，还不忘对杜笙道：“记得关门。这个工作室是有温度湿度要求的。”

        杜笙面色一敛，挠了一下自己的头，心想，这冷玉，爷拿你真是没办法。他退出去，随手关上了门，有一种挫败的感觉。

        来到力学室，娄喻桑正在清点试件的数量，再与委托单一一对应。

        扭头看到杜笙前来，忙放下手里的工作，“主任，就不能把冷玉调回来吗？就这样每个工作室都过一道，您还真把她当成一块砖头啊！”

        他话的语速都比平时要快，不高心情绪，藏都藏不住，杜笙当然看得出来，不止是看出来，还听出来了。

        杜笙道：“谁拿她当砖头了，我拿她当璞玉，经过我的雕琢，必将变成一块晶莹剔透的美玉。”

        “您下一步的计划，要让她去取样吗？”娄喻桑听出了话里的意思。

        “只要她愿意去，没有问题，不过我的计划是，下一步让她去资料室，给资料重新归档。”杜笙胸有成竹，一副运筹帷幄的态势。

        娄喻桑皱眉：“主任，您这是要培养一个副主任出来吗？”

        杜笙呵呵一笑，“培养一个全能人才更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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