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摩接过盒子,交给阿渣放好。
路上,冷玉不知这老者为何如此激动,问吉安:“刚刚那位木匠了什么?”
吉安露出狡黠的笑容,道:“她的闺女阿丽,昨晚被青叶吓到了,回去后噩梦连连,所以老人家找来了,要毕摩给个法。”
冷玉震惊,停住了脚步,“不行,我得回去!”刚转身,就被娄喻桑拉住手腕。
娄喻桑安慰道:“别担心,阿爸威望那么高,不会有事的。也不是什么大事,阿爸给阿丽做个法事就解决了。”
“做法事!难道他们不是来找阿爸算漳?而是来做法事的?”冷玉疑惑道。
娄喻桑:“那当然,你以为呢?”
冷玉终于放下心来,开始抱怨起来,“这酋长也真是的,不喜欢就把人赶走不就得了,干嘛用青叶来吓人!那可是剧毒的宠物,这样也太危险了。真是一个怪人!”
吉安看了眼冷玉,心:在一起住久了,果然还话都和毕摩相像。
娄喻桑道:“他性格本就如此,不喜欢的人从来都是冷面以对,没有半分怜悯之心的。”
冷玉歪头想了想,对娄喻桑的话不赞同,在她看来阿各是面冷心热,对吉安如此,对整个隐族的人也是这样。她没有再反驳,潜意识中认为,别饶看法不重要,只要做到自己内心无愧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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