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详细记述了冷玉的检查结果,以及一位教授级的医生的分析报告。总而言之就是,冷玉的病症如果想治好需要多年的时间,绝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奶奶不打算等,年岁大了,也等不了。于是就动用自己的关系找了很多门当户对的女生,要了对方的照片,让苏樱语发了过来。
看到照片的时候,冷玉还是冷静的,兴致颇高地分析着各个照片中每个饶特点,觉得哪一个才是比较漂亮的,哪一个比较有气质。但是当看到信中教授医生所下的结论时,她的心立刻凉了下来,接着从头凉到脚。
她以为自己是不在乎的,她以为自己不在乎别人什么,但当别人反复起的时候,自己真的逃避不了。
冷玉看完后,就沉默了,不想话。
娄喻桑觉察到了冷玉的反常,立刻删掉了所有的照片和信件。
他关疗,抓起冷玉的手往外走,“走!我们回宿舍,都不看了,你非要看,看了又难受。”
冷玉的手是凉的,透心地凉。上坡上的风呼啸着,冷玉打了一个寒颤。娄喻桑忙把冷玉的手塞在自己兜里,帮她暖着,“玉,我过,一切有我,你要是信我就不要去想那些我不在意的事情。”
虽然黑暗中只有稀稀落落的路灯传来影影绰绰的光,看不清饶眼睛,但冷玉还是停下脚步看向娄喻桑的眼睛,问道:“阿爸,人在年轻的时候或许不在乎子嗣,但是,年岁见长的时候,就不一定了……”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