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装傻就没意思了呀。”小佩里戈尔像是哭笑不得:“路德·弗朗茨…我和他可是很早就认识了,那时候他好像还没有成为总主教来着。”
“真的?”安森冷哼:“也就是说,您今年保底也有五十岁了是么?”
“时间…是一种很有趣的概念,某些时候和错觉相差无几;打个盹的几小时和等人时枯坐的十几分钟,或许其实是等价的。”
眼神意味深长的小佩里戈尔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转而开始聊起了别的:“当然,这仅仅是我个人的观念,你一定也有自己的感悟和体会;有机会的话,不妨交流下彼此的心得。”
“我深表怀疑,交流也是需要统一共识的,您与我之间有什么共同语言吗?”
“哎哎呀…还在装傻。”小佩里戈尔扯了扯嘴角,像是无可奈何似的叹着气:
“算是我吃亏好了,免费告诉你一个重要的情报…曾经‘穿越’过时间的人,身上都会有不同时间线留下的痕迹。”
“能察觉到这种痕迹的只有两种存在,第一种是使徒,因为她们本质上已经完全不容于这个世界,自然能够发现这种不正常,另一种…就是同样‘穿越’过时间的人。”
瞬间…安森的脑海中突然有了瞬间的空白。
当回过神的那一刻,他发现自己藏在袖子里的右手正死死攥着刺刀的刀刃,血水混杂着掌心的汗液,已经浸湿了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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