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宴会厅,克里斯蒂安端着葡萄酒杯,刻意压低嗓音替威廉·塞西尔分析道:“据我的了解,您至少已经和他们有过不下两三次的合作,再怎么陌生的人彼此之间也该有了一定的信任,断然否决的可能性很小。”
“就算真有那种疑心很重,或者对您存在偏见的类型,所有人都不相信的可能性未免也太低了;或者说正因为是疑心重的人,难道不是才应该尽快确认情况,或者想办法提高使团的安保措施?”
“您的意思是说,他们只是假装不信?”年轻的海军上校眼前一亮:“实际上已经在采取行动了?!”
“我对风暴军团的了解不多,至于那些军官们更是只有在港口和安森相遇时的一面之缘,但……”
克里斯蒂安轻笑了几声,头也不回的指了指宴会厅靠门的某个角落:“那边眼神看起来凶神恶煞的…阁下,从刚刚到现在光是我看到的,就已经前后离开宴会厅四次了;而且每次回来,腰上的左轮枪位置都不一样。”
“风暴军团的第四步兵团长,利欧中校……”威廉在努力控制着自己回头的冲动,用眼角余光望去:
“是安森麾下长途奔袭的主力,据说运气好到和十倍的敌人血战,也能做到自己毫发无伤!”
“还有三张桌子开外,视线始终没有从他身上离开过的那位阁下。”克里斯蒂安轻轻抿了口葡萄酒:
“每次离开都是和至少三五人一起,行动非常隐蔽…我如果没猜错的话,您在告诉他们有人要刺杀使团这件事时,是一个人一个人通知的?”
“第三步兵团长,诺顿·克罗赛尔……”
威廉喃喃自语,足足过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啊!是、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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