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兰大公突然道:“不用像克洛维那样激进,哪怕只是最微小的改革,比如允许按照某个财产基数水准,给底层的民众投票选举的权力…真的就绝对行不通?”
“……或许可以,或许真的可行,或许…这其实才是真正正确的决定,我不知道。”伯纳德摇摇头,脸色相当的排斥:
“但我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只要你给了他们这种权力,那么就再也不能停下来;得到了甜头的底层只会继续索求更多,绝对不会有停下来心满意足的那天。”
“自由邦连就是最好的例子,不是吗?最开始只是一群殖民地的反贼想要少交税,等到帝国答应了他们的请求,这群人就开始想要自由和独立了!”
“我认为你举得例子没有可参考的价值,不过我理解你的意思。”艾德兰大公微微蹙眉:“这是个没有尽头的滑坡,唯一避免我们被消灭的办法就是将不安因素扼杀再摇篮之中。”
“而这也正是陛下打算做和将要做的事情,虽然未必会如他所愿那般成功。”
伯纳德·莫尔威斯依旧不忘记调侃皇帝:“只是这就更让我好奇了——哪怕帝国要进攻克洛维,艾德兰也绝对不是被征召的主力军,为什么大公您会如此紧张?”
“倒也不是紧张,硬要说的话,大概是或多或少有些感慨。”
“……感慨?”
“我亲爱的伯纳德,你难道就没有觉察到,如今的世界和我们当初所认为的已经大不相同了吗?”艾德兰大公反问道:
“从不干涉世俗政治的教会,开始越来越热衷于插手各国内政,甚至不放过任何一次加强他们世俗实力的机会;曾经和帝国并称的强权,如今甚至走上了违背传统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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