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客气的迎着安森的目光,施利芬·帕尔希姆伯爵甚至没有多看那支左轮一眼,冷峻的眼神没有分毫的犹豫和迟疑。
“安森·巴赫执政阁下,我可以将这个…视作您对我的挑衅吗?”老人冷冷道:“还是说在您眼里,我们这些有头衔的贵族,通通都是克洛维潜在的叛徒?”
“当然不是!”
面不改色的安森立刻大声否认:“身为一名士兵,从未怀疑过自己战友们的忠诚;只要他的枪口仍然对准敌人,我就会毫不犹豫的将后背和侧翼托付于他。”
“不仅如此,我本人严格来说也是一名贵族,我曾经的战友,上司和下属也有许多人是贵族;我们都忠于克洛维,都坚定不移的相信,这片土地的未来必定会响彻自由与平等的之音!”
“既然如此,那就请您收起这份羞辱。”施利芬冷冷道:“然后告诉我们,您眼中的‘忠诚’,到底是什么?”
“好!”
默默将左轮收回腰间,安森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然后将目光扫向在场的其他人:
“正如我之前所说,如果过去百年间克洛维与帝国的战争,还仅仅只是两个国家,或者说两个家族之间的争权夺利,那么当皇帝打着奥斯特利亚王室的旗号,准备入侵克洛维开始,从我们不再为国王,而是为国家奋战开始,这场战争的性质就已经发生了根本的转变!”
“忠诚…从不是无条件的服从,而应当是发自内心的,为你所守护的事物去战斗。”安森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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