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灰鸽堡城内除了波丽娜·弗雷之外,仅剩下不到百余名殖民者,外加一千多土着民;前者基本上都是上次灰鸽堡陷落之后,千里迢迢跑到白鲸港投靠弗雷姐妹的自由派;后者则是在此前兽奴暴动时,被守信者同盟安置到灰鸽堡周边,重获自由的奴隶们。
对于这些主动投靠自己的追随者,波丽娜竭尽所能的给予了她所能给出的一切;在风暴军团夺回灰鸽堡之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重新承认了殖民者们原先的财产,并将其中大部分人都变成了灰鸽堡议会的议员。
之后在响应安森·巴赫“自由与平等”号召时,波丽娜也同样高举着《反抗宣言》这面大旗,不仅是最先予以兽奴们自由身的殖民地,更率先将他们招纳进入工厂,甚至予以土地,承认他们可以和其他殖民者享受等同的待遇。
因此,尽管两拨人境遇不同,彼此的关系也绝对算不上友好——兽奴出身的土着仇视殖民者,心高气傲的殖民者也不可能接受一群土着和自己平等。
但此刻的他们却都决定留下来,为注定陷落的灰鸽堡战斗到最后一刻;哪怕明知不可为,也要捍卫这份来之不易的珍宝。
十二时三十五分,正当圣战军气势汹汹发起总共的同时,一面残破的血色燕尾旗在灰鸽堡塔楼顶端缓缓升起。
“他们…这是打算顽抗到底?”
眺望着那面在正午曜日下分外夺目的旗帜,童孔骤缩的亚瑟·赫瑞德喃喃自语,满脸的不敢置信。
足足愣住了好几秒,他默不作声的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自顾自拿起佩刀,大步流星的朝指挥部外走去。
“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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