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然解释道,最后神情一凝,“只是你与那延弦交战,不该用他的剑道”
“修剑者最看重的除了自身剑外,更多是自己的剑心,他走的清云剑道,但你反而以蠢来对敌,虽觑敌手之嫌,但那些剑宫弟子又会如何看?延弦败后,又会如何感想?”
“可曾想起,延弦认输后的神色?”
一连几问,如当头棒喝,忻儿咬牙,不知该如何,因为此事确实是她做错了。
太清剑宫的弟子与他们并无恩怨,此番论剑,多以比试为主,互证剑道之解,无论如何都不该以这样方式去对担
那延弦输后,神情不是恨意,而是落寞,仿若自身缺失了一部分,如同剑心涣散,这比之伤他更加严重。
“不过忻儿倒无需刻意去道歉,剑宫弟子的剑心,若只是一败就无,那此人也不过如此”莫然脸色一转,微微一笑。
“公子”忻儿长吁一口气,差点真以为公子要怪罪她。
想来也是,自家公子若不疼她,谁来疼?且公子之言也是为她着想,要领悟那剑道真谛的太清意,确实要有浩然心胸,不可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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