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可非善心之人”
宓雅调侃,但却也知轻重,道:“所谓的圣贤,几人安下?不过踏着别人尸骨的屠夫,唯一的差别就是,在他们的地方,杀人可以不沾血,可以不用刀”
“不沾血,不用刀?”莫然无话,摇头之后再无顾忌。
这盘局,他下定了,就看看谁是棋子,谁是下棋人,既然已知这位儒生乃狠辣之辈,他何必以君子对之?
且这也非他的风格,就如他的夫人所言,自己非善心之人,当杀者则必杀之!
“三千阴雷不存,贺兰山再无变数,若是夫君不放心,可让我前去”宓雅笑道,风姿卓世。
她此时正闲着,听夫君的安排,这三日后才是重头戏,三日后,距寒极之日只有五,这五将掀起最大战场。
贺兰山一战,布局虽大,可结束的也快,日落之时就是胜负揭晓之机。
只不过她见莫然摇了摇,只好暂做放弃,相信夫君安排的那位能够安全无虞的将这贺兰关搅动,唯有乱起,方可达到他们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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