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如果能这样一辈子,那该多好。
所幸云霖似乎习惯了玉十一牵引着自己,两人十指微扣站在青山之上,凉风习习,流水采采,看漫山遍野的夏花灼灼盛开,也看隐在窈窕幽谷里的拾春城。
不知为何,玉十一总觉得,当自己倚仗着云霖视物不便而正大光明的注视他时,云霖是能看见的,而且那双曼妙绝伦地眼还带了丝微微的戏谑之意,仿若自己的那点儿心思早就被人看穿。
那一刻,玉十一的心惊了惊,她多想问问这人,她在他心里到底是个什么位置,这话在唇齿间嗫喏了好几遍,可她终究是个胆的,怕听到自己不愿听的。
夜色渐深。
玉十一提着食盒走在去往傅家的路上。
她今儿费了好大的劲才从河里摸了几尾赤鳞鱼上来,赤鳞鱼体积,味美不腥,是鱼类中的珍品,她想让云霖尝尝鲜,这鱼隔了夜就不好了。
边陲城的夜总是寂静无声,玉十一到的时候发现傅家门前很是反常,尽管云霖看不见了,但他仍习惯在暮色四合的时候点上门前的灯笼。
今,这里却一片漆黑。
“吱呀”一声推开旧门,院里云霖的厢房一灯如豆,玉十一松了口气。
一只脚踏进门槛,玉十一喊了声傅公子,紧接着一双手便从她探出来猛地捂住了她的嘴,冰凉刺骨的刀锋瞬间抵上她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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