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婶没说话,对我挑挑嘴角,算是笑了。
龚叔把我爪子从龚婶肩膀上扒拉下去,嘟囔道,“……没轻没重,轻点!”
我的天!这老树逢春真是了不得!
我就住在花店的二楼,近五十几坪的屋子,简单隔出了卫生间,厨房,卧室。
卧室超大,空荡荡的只放了一张双人床。
龚婶来了后,我买了张双人床放在里面,又搬上来几盆高及房顶的绿竹,把大卧室隔成了两个独立的小空间。
又添置了一些简单家具,就算齐活儿。
龚婶到我这的第四天,龚叔跟着陆明公司的另几个阴阳先生一起出发上路了。
行动的很是隐蔽,等我发现时,几个人已经走了大半天了。
我气的牙痒痒,我还说等着龚叔出发时,我在后面跟上去,在关键时刻祝他们一臂之力呢!
结果可倒好,走了大半天了,我就是催动引路符也撵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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