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南的确是溺水了。
还好,他命大。别人溺毙的时长,他还有呼吸心跳。
被拽上来后,坐起来咳了几口水,才又晕了过去。
龚叔和慕容连背带扶的把他带回到东下屋时,天都快亮了。
然后,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很主动的把屋子留给了我和释南两个伤号养伤。
我趴在膝盖上,忍不住闷声大笑。
这些天来,我这么作这么闹这么无理取闹,释南那么宠那么惯那么好脾气……
他们,早就看出我们之间的不同了。
谁的命不是命?
释南凭什么要为我接的生意涉嫌到如此地步?就算是朋友,也要有个限度。
谁都不瞎,这几年来,瞎的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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