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怎么扯,事实都告诉我,好不容易找到的一丝关于陆明的线索,就此中断。
想了下,我对窗外那片花海,吐出一个字,“烧!”
不管这个地方在庄堇老板的心中占有多大的地位,反正对我来说,是一点用处也没有了。
这大片大片的罂粟花用不了一个月就会成熟,届时,要害的多少人家破人亡?
烧,烧,烧,我要把这里都烧了,让他们一个葫芦也得不到。
夜暮之下,我带着数十个人,把院子里能搜刮出来的能点燃的东西,全都泼到了罂粟花田里。
打着火机往里一扔,火光刷的一下窜出老远。火借风势,风借火威,没几分钟,那耀眼的红就映红了半边天空。
院子里一片鬼哭狼嚎,不时的能听到枪鸣和有人的惨叫声。
说真的,我那会儿只觉得这里蛇多,可没真正想过这个多的涵义。
现在,感觉是掉蛇窝里了,大大小小的蛇纠结在一起,结着蛋在院子里肆无忌惮的来回穿梭,那感觉,真是要多惊悚有多惊悚。
牛仔服和他的兄弟们再也没有余力分心对付我们,而是全都捣出手枪,对着满地的蛇往出喷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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