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烧,烧,我要把这里都烧了,让他们一个葫芦也得不到。
夜暮之下,我带着数十个人,把院子里能搜刮出来的能点燃的东西,全都泼到了罂粟花田里。
打着火机往里一扔,火光刷的一下窜出老远。火借风势,风借火威,没几分钟,那耀眼的红就映红了半边天空。
院子里一片鬼哭狼嚎,不时的能听到枪鸣和有人的惨叫声。
说真的,我那会儿只觉得这里蛇多,可没真正想过这个多的涵义。
现在,感觉是掉蛇窝里了,大大小小的蛇纠结在一起,结着蛋在院子里肆无忌惮的来回穿梭,那感觉,真是要多惊悚有多惊悚。
牛仔服和他的兄弟们再也没有余力分心对付我们,而是全都捣出手枪,对着满地的蛇往出喷子弹。
没用,数量太多。这边才打死两条,另一边马上来十条。
我坐在桌子上,眼睛一瞬也不瞬的盯着那个鸟笼子看。秦楚和拖着右腿的刘平定,一左一右坐在我身侧。
虽然只是模型,里面的山川河流却很逼真。以我所在这个院子,这片罂粟花海为中心,向四周放射性的分出三个层次,在中间那一层里,建成一堵鬼墙。
这个设计很精妙,即能拦鬼又能拦人。有人闯出或是有人闯入时,鸟笼上方的小小的金属铃铛会铃铛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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