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两秒,那两只小飞虫,齐齐震翅,向手电光扑去。
谢金的‘叔’愣眼,“你这……”
“怎么着,你有意见?”我对他笑了,“有本事,你别让你的虫子往上扑啊。这是天性,你有本事吐出只不喜欢光亮的。”
谢金的‘叔’如我所愿,几口吐沫下去,又吐出几只小飞虫来。不出意外,那几只小飞虫再次向手电光扑了过去。
看来,这‘叔’‘侄’两虽然同属一脉,可这邪术修的有些区别。如果这‘叔’也像谢金那样吐蜈蚣蟑螂,那我就没招了。
当吐到第无数口时,谢金的‘叔’不吐了。怒着脸色看我,一扬手,掷过一样东西来。
我一躲,闪过。
等那东西掉在地上,我用余光瞄了瞄。
刀。
当年袁可的手是怎么没的,我可历历在目。对于这些虫子来说,血的吸引力,要比光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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