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个去,这怨气要是不大就怪了事了!只是它怨气都这么大了,怎么没去给自己一家人报仇?
龚叔听我问完呵呵一笑,回头看了眼那个小树林,道,“都说了,那里风水挺特别。不然,哪能有个鬼村在哪儿。”
慕容一直沉着脸,好一会儿,道,“这家人也是太窝囊了,连死都不怕,还怕那个村支书?直接拎刀去,反正也不想活了!再说,树挪死,人挪活,搬不了家就不能到外面打工?”
释南晃着黄豆瓶子,看着慕容道,“那你怎么赖在我这里不回家?”
慕容怒视释南一眼,闭嘴。
我听的胸口发闷,沉默了好一会儿,问道,“那个村支书现在干吗去了?”
十几年过去,应该死了下十八层地狱了吧?
“那个村支书啊。”释南用矿泉水瓶指了指身后的城市,“现在是这个市的三把手,开发这里的决定就是他下的。”
我眯眼看他,“这种买卖你也接?你穷……”
有点不对,我咬舌,不再说话了。巨团巨技。
释南嗯了一声,说了下去,“你穷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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