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只不过是一只通体乌黑的棍子而已。
而谢金的‘叔’在打完这一棍后,也没再打另一棍。而是步伐矫捷的闪到一颗树后,隐身不见了。
在他不见的同时,我脑中与那些厉鬼相牵连的线,微微动了一下。
嘶~
好痛。
像是要被扯断了一样。
我把头微微沉下,咬牙强挺。
树后,谢金的‘叔’发出一声大笑,“鬼,是我炼的。我就不信,它们会彻底认你为主,而不听我的话。”
我眯着眼,再次纵蛇去对付谢金的‘叔’。
不行,那根要被抻断的线太痛,痛的我整个头都在发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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