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向我伸手时,我犹豫下,递了过去。
“明白过来就睡。”他抱起我放到床上,“明天早上就好了。”
我把头埋在枕头里,呛咳两声,把呼吸放稳了。
我斜着眼睛往后院瞄的时候,释南已经靠到了巴台前。点了一个兔子妹后,对她问道,“美女,后面有房吗,我朋友喝醉了。”
搭话的是调酒师,扫了我一眼后,笑了,“醉了,那得多难受,先喝杯饮料解解酒。”说着,手腕翻飞,倒了杯黄色的液体推过来。
释南把饮料推到我这里,回头和那个调酒师搭起话来。
没出三五句,聊到了这里的美女老板娘身上。姓甚名谁啊,多大年纪了啊,久闻于耳,在哪里可以有幸一见啊种种。
连说带笑,一副流氓样。
我从来没见过的另一面。
我靠着巴台,一边喝饮料看院子里的人群魔乱舞,一边侧耳听释南和那个调酒师的对话。
饮料挺好喝,像是几种果汁混在一起。细品,还有丝淡淡的酒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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