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新的!”王行小声说,“这个发现很重要。也就是说,孙飞飞还活着,而和她在一起的那个人,十有八九,就是你哥……”
我低下头,暗暗笑了。
看吧,梦都是反的。我那个噩梦是在告诉我,我现在不过是在噩梦里。用不了几天,陆明就找到了。
我想进山的心思更浓。
警察找人是在警犬的带领下一步步去量,而我控鬼找人就不一样了。
如果我能到找到鞋印的那个地方,没准分分钟就找到了。
和王行把再次进山的想法说了后,王行连连摇头,“不行,绝对不行。眼瞅着圆圆还没找到呢,你们进山再出了什么事,我们是要被处分的。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不然也不会把这事儿提前告诉你。现在进展良好,你还是安心……”
话说一半儿,王行停住,把目光看向我身后。
我回过头去,见一身疲惫的刘队长叨了根烟走进家属院。他身边还有年轻人,手里牵着一条吐着舌头喘气的大狼狗。
大狼狗一进院子,拴在树下那只连站都站不起来的老狗抬起头来,对着院门口狂吠。
大狼狗站在原地,对那只老狗呲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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