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南晕了。
高烧。
身上的皮肤滚烫,脸色发青,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右手心,是一道深及见骨的伤口。
我蹲在释南身边。咬着唇把他右手上的伤口消毒,一点点包扎好。
然后,从包里翻出退烧药,捏着他的鼻子强行给他灌下去。他呛咳的厉害,睁开眼定定看了我一会,眼一合,再次晕了过去。
我抱着肩膀在他身边坐了会儿,对无止真人道,“师父,麻烦你去看看,还有多远的路才能到有人烟的地方。”
无止真人的身影消失在雨帘中后,我咬着牙把释南的身子翻过来,撂开衣服,露出他的后背。
果真,伤了。
两道青紫渗血的伤痕横着拦在后背,总共波及到一只睁开。两只未睁的眼睛。第九只眼睛,将睁未睁……
我用酒精小心消毒,没有消炎药水,我把消炎药研成粉磨轻轻上了一层。细细上好后,用纱布包扎好。
把他衣服放下,费了九牛两虎之力翻过身去,我已是累的气喘吁吁,一点力气也用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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