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过几天才走吗?”龚婶问。
我咽下口吐沫,笑了,“早去,也好早回。”
小韩欢快的应了声,拉着肚子微微隆起的龚婶出了门。
我挂了暂停营业的牌子,坐在落地窗前,看着往天小北藏身的花丛发了很久的呆。
自从有了小北,我从来没让它离开我视线超过两个小时。连睡觉,都轻轻握在手心里。
看来,以后,要失眠了。
不知道是胃空还是心空,我去楼上炒了盘饭。回到楼下,坐在秋千椅里拿着勺子一勺一勺往嘴里送。
嚼的很用力。
每一口,都强迫嚼十下再咽下去。少了,下一口加上,多了,下一口减去……
吃的正来劲,门铃叮铃一下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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