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感,顺着血液,通经四肢百骸。
此时的我,别说是动一动地方,几乎连呼吸都不敢了。
外间,柳叶青和释南的谈话还在继续。可他们的声音,在我听来却似天外来音。
偶尔一句真切,偶尔一句飘渺。
“……他没有上刀山下火海的资本,他给的,是他仅能给的,让你,见笑了……”
“你在为陆明鸣不平?”
“也许吧。”柳叶青笑了,“这些话,小苏永远不会知道的。甚至,她都不会知道陆明已经不在了……咳,咳,可我觉得,你应该知道……你可能是觉得我在你心里扎刺,其实,我就是想有人记得他。数十年后,想起这个名字,会发出一声叹息……”
我咬紧牙关,像条缺水的鱼。发不出声,流不出泪……
“……给我根烟。”释南道。
一声打火机响后,柳叶青猛咳几声,“……释南,来,以水代酒,咱们敬他一个……他当男朋友时,称职。当哥哥时,也称职……你不要对他心有芥蒂,他和小苏的感情,早已经不能用爱情或是亲情划分……他,早就放手,真心诚意祝你们幸福,你,就祝他一路走好吧……”
“……你说了这么久,还没有告诉我,他是怎么不见的,你们连尸,尸体都没找到,怎么就认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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