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深呼出一口气,我把引魂索放到茶几上。不想了,想也想不明白。等释南醒了,我问他好了。
释南睡着后不久,开始发烧。
身上热的火炉一样,手往上一摸,烫的指尖发麻。
体温起起伏伏了半个下午加一个晚上,直到第二天天快亮时,才在三十七度左右稳定住。
以我对他的了解,这不过是暂时稳定,最晚到下午,还得烧起来。
小心检查了遍他前胸后背的伤,我用被子把出了一身汗的他捂严。然后,蜷缩在他身侧。两夜一天没合眼,眼一闭,就睡了过去。
迷糊中,被他抱在怀里亲了两下。我挑起嘴角轻笑时,身边空了。等被叫醒,饭菜已经做好。
吃饭时,我问释南是不是要睁眼。
他后背上的眼睛已经睁开了九只,再睁,就是第十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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