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变得混沌,连呼吸都只能靠本能时,释南突然起来松开我手。我深吸两口气,咽下一口吐沫。
对他道,“我,渴,想喝水。”
释南看着我笑了,拿起手机夹到耳侧,起身去厨房。我坐起来,看他杯着一杯水出来。
我接过来猛灌了两大口,不渴了,随之,有些迷糊的脑子,清明了不少。
看着站到阳台前打电话的释南,我咬住了大拇指,和释南一起皱眉。谁的电话,释南的笑没了,脸色也变的不好。
刚想深思,放到身侧的手机震动了下。短信,纪浩然发来的。
说的,也是撞我那个女人的事。他无病没灾,清水做为被殴打者,一起去了派出所细聊。
细谈之下,对那女人的事又了解了一些。女人撞车的前两天,自己去医院做了流产手术,把一个快满三个月的孩子拿下去了。
我看着那两行字,心中空洞洞的一沉。
仿佛,看到了刺眼的白,闻到了刺鼻的消毒水味,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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