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懂这三个字后,我一巴掌甩在他胳膊上,“滚!”
陆明挡开我手,大笑。冬阳洒在他脸上,说不出的开朗。一点也看不出,他一个眼神,就可以让人望而怯步。
拉过电脑,他打道,不逗你了,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她,明天再抽时间过来看你。
我点头后,陆明转身坐上轮椅,出去了。
啧,这人,明明就好了,为什么要做轮椅给自己找不自在?他有病吧?
陆明走后没一会儿,龚婶进来。想聊天,我听不到,她又不会用电脑,再说,我也晕的厉害。
躺下后没一会儿,睡过去了。
这次,没梦,耳侧也没有马开心和龚叔左一句右一句的说话声。
傍晚时,发起高烧。一直折腾到快十一点,才算把体温折腾到三十八度六,嗯,吃了退烧药。到了午夜十二点,烧到三十九度二,打了一针退烧针,算是不难受了。
在这里,不得不吐槽一下!大爷的,我明明一直烧着,不过三十八度五就是不给用药!打药,非得过了三十九度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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