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耳朵痛,不是耳朵里面痛,是压的痛。火剌剌的,还有点木,像是不过血了。
枕头怎么软中带硬?
我动动头,换个地方,伸手去揉耳朵。手还没伸到地方,被握住了。
抽了两下没,我抬起另一只手,揉揉眼睛,睁开。
入目的是灰色的毛衣,顺着灰色的毛衣往上看,是释南正低下头看我的脸。
我看着他,有一瞬的迷糊。
直到他低下头,吻住我,我才反应过来,这不是梦,他是真的。
瞬间精神,我推开他,坐起来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睡过去前明明还给他发短信说让他把伤养好再回来,怎么一睁眼,他人就在我面前了?
释南也坐起来,活动了两下左胳膊,嘴一张一合说了两句什么。
听不到,一点也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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