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大笑,“释南,你要不要这么好玩儿!”
释南把枕头从脸上拿下,笑盈盈的看我,说了两句什么。
我听不到,也猜不到,心中莫名的难受。一摆手,装做不在乎的道,“闭嘴,先让我把正事儿办了。”
说着,把他衣服撂到胸口以上。入目的,是一块白色的纱布,我一只手掌那么大,正在胸口。
我挑眉,走时明明只有钢镚那么大小,怎么现在变这么大了?不敢掀开看,我趴在释南胸口,从缝隙往里看了看。
哦,创面不算大,是纱布粘的大,应该是预防衣服刮到伤口。没渗血,说明我刚刚撞那一下造成二次伤害。把提着的心放下后,我坐起身子,问释南怎么找到医院来的,九安告诉的?
释南呵呵一声冷笑,在电脑上回道,不是,可如果没九安,他可能不会那么急着赶回来。
我伤的重,晕过去后,手机就放在九安那里。我让九安发过去那句‘我很好,别担心’时,释南就觉得我不对劲。特别是前一天晚上,我和他正通着电话,突然就把电话挂了。
然后,他就打电话,希望我能接,最起码,说几句话。
当时我正晕着,上哪说话去?九安可算是听我的话,我让他回什么他就回什么。
于是,一遍遍挂释南电话后,发过去的两条短信,都是,我很好,别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