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烧。
释南一直在发高烧,人时而清醒,时而迷糊。
清醒时,会捂着胸口坐起来和我说几句话。迷糊时,紧攥着我的手腕,咬牙强挺。
还好因为我有病,带来了不少药。
在吃尽时,他的体温总算维持住了。
在一个秋雨后,释南决定下山。虽然他不能进医院,可山中环境实在是太贫乏。
还有一点,他体内的子弹。
虽然他人现在看似没事,只是比正常时弱了些,可那玩意留在身体里,总不是个事。
至于取子弹的人……
释南道,“我师父,他对我一切都了解。几年前,龚叔杀我时,就是,我师父给处理的伤口。那次正中心脏,比这次深……”
他说一半,我让他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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