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跑,别的都不是事儿,大不了,我再揍它一顿。
我和释南走的很慢,以前一天能爬上去的山路,这次,硬是爬了两天才上去。
他弱,我也没比他强到哪儿去。
我感冒没好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失血过多。
释南昏迷时,我给他喂了太多血。以至于他刚醒过来那两天,我看什么眼前都发黑,手抖的连片药片儿都扣不出来。
能撑下来,我自己都觉得是奇迹。
还好,撑下来了。
就像释南这两年总挂在嘴边儿上那句话一样,活着,挺好的。
爬到山谷上面时,是暮夜之时。
升财山庄外面停了不少的车,里面,一片沸腾,欢声笑语络绎不绝。
我和释南饥肠辘辘,闻着飘上来的酒菜香,忍不住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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