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好,叔去送你,把后给你断利落了。”电话里面传来龚婶说话声,龚叔对我道,“行了,挂了。天不早了,你别出门儿乱逛去了,早点休息。你婶儿说你昨天晚上因为你那宠物蛇一夜没睡好。”
我忍不住挠头,道,“叔,我婶儿还真是什么都和你说。她说没说她半夜不睡觉对着你发的短信傻笑啊?”
“不用她说,”龚叔笑的无耻,“我知道。”
说完,把电话挂了。
我看着被挂掉的手机,忍不住在原地跳脚!
毫无防备的,我被他们秀了一脸恩爱!
这,虽然说没有血缘关系,可从岁数上论到底是长辈!他这老不休,还知不知羞了?
正跳着,不远处的树丛中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我回过身,把视线递了过去。路灯不暗,却照不清树林里面。只能看到重重叠叠的树影和近处墨色的树叶。
我把背包从肩上拿下,从里面把镇魂铃拿了出来。我控鬼已经用不到镇魂铃,现在,它是我用来装鬼的器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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