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南手一顿,看着我,“最后一次?”
我摇头,我不信他。他的最后一次,要我眼中是屁。他的保证,我这里没有任何效果。
推开他,我扶在一旁的树上。
水下全是荷叶梗,我沉下去时,被上面的倒刺划了无数下。
闭着眼睛沉到塘底时,牙关依旧紧咬着。
上面,还有无数只鬼。我不能让自己晕过去,放任不管……
这是种折磨!
不知为何,我对那些鬼的存在异常敏感。每当有一只鬼消失,和我之间的联系断裂,我脑中那根摸不找看不到的细线,都会揪痛一下。
那种感觉,就好像有人用手拉起,抻到极限之时,猛的松开……
震动的,脑仁乱晃,像一粥浆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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