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安就趴在一边,怨声载道的背咒语。一会说文言文别嘴,一边磨我让我给他换个短点的背。
我冷哼,一边给用充电宝给手机充电,一边对他道,“想不努力就把本事学了,世界上哪有天上掉馅饼的事儿?我在你这个年纪,师父要是愿意教我阴阳,我得比现在厉害。”
“师父也不教我……”
“知足吧!”我把躺在手机里的短信点开来看,“你还有个师姐教,我有谁教?”
短信是释南的,说他师父已经定下来在明天,给他往出取子弹。
我好奇,把短信发回去问他怎么取。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好像是在哪里捎到一句他师父是佛门弟子。现在佛门弟子,都选修西医了?
这些天来我查了很多资料,枪伤这种东西很严重,特别是伤在胸口,取子弹时稍有不慎……
我狠咬了下舌头,不敢再往下想。
晃神间,释南把短信回过来,说不知道,说他师父什么也不让问,也什么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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