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去看释南,释南正在往轻顶上贴符。见我看他,动了动嘴唇,一边说了两遍,冷吗。
我摇头。
是有点冷,可和当年那种从骨头里发出的寒意不同,用不着喝他血。
把毛毯放到一旁,我从包里拿出小刀挑破手指,沾在符纸上后往车窗上贴。
符纸一贴上,车体结冻停止。车内的寒气也降了几分。
当最后那队阴兵从车侧走过,释南启动车子,在后面跟了上去。
一切,都和当年一样。在行驶出一段距离后,后面追上来一阴兵,前面回过头一队。两下夹击下,释南一脚踩下油门,让车子在阴兵之间穿过去,那叫一个风驰电掣,胆战心惊!
和几年前相比,我唯一的进步就是没往死了骂释南大爷,放过了那个这些年被我问候过无数的小老头。
十分钟后,我们来到了它们死前两军闪兵的地方。鬼将军,赫然出现在对方敌营中。
我回头看了眼释南,释南一手抓着方向盘,一手在手机上打字,“等它被埋伏死再引它下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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