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胸口的位置,一个比一元硬币大不了多少的血窟窿浮于其上。因为在水,不,在走蛟的肚子里待的久,伤口边缘已经泛白。
我屏着呼吸,爬在他的胸口细听。许久许久,听到几乎微不可闻的心跳声。
呯,呯……
呯,呯……
这真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
我爬在释南胸口大笑,再抬头,见鲜血从伤口中流出。
我心慌,连忙拿手去捂。怎么捂也捂不住,那刺眼的红,顺着指缝涌出。想拿东西给他擦擦,却发现身上什么也没有。回头间,我对爬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走蛟道,“去拿东西。”
走蛟扭过头看了我一眼,一跃下了映月湖。没多久,把我和释南收拾好的背包叨了回来。
子弹,打穿了。
从胸口正中打入,从后背偏左的地方射出。紧贴着一只眼睛,再偏一点点,就会把那只眼睛打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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