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喝大爷喝!
在看到药盅里炖着的那只猫头后,我又怎么喝得下去。
实在忍不住,我扶着墙吐起酸水来。病那么久没怎么好好吃喝,胃里实在没东西。
那天在听谢宏众说我的鼠毒要找猫妖来解时,我单纯的以为,让马开心像以前那样,在我伤口上舔一舔,最多是放点血给我喝,我的毒就好了。
没想到,方式竟然是——吃掉它!
这样的解毒方式,不就是用猫妖的命来换我的命吗?
实在呕不出东西,我扶墙蹲下,后背一阵阵往出冒冷汗。
“看到了,咽不下去了?”谢宏众走到我身边,冷笑一声,道,“七天,七只黑猫为一疗程,不然,你以为你能恢复的这么快,可以下地四处乱跑?”
我侧脸去看那堆黑猫没头的尸体。
七天,七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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