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我也觉得落苏不是字灵了。没有字灵,能存在这么久的。
重点是,它身上有怨气还杀人。
付叔听罢,在一侧笑着接话,“这个落苏,倒是让我想起多年前遇到的一个东西。和这个落苏,有相似之处。”
我扭头向付叔看过去。
释南的师父微合着眼,没有说话。释南道,“付叔,说说。”
付叔笑了,道,“那个东西,凶的狠,是由人一手创造出来的。那时我东奔西走,曾与它有过一面之缘。”
我看着他,没说话,静静的听他说下去。
付叔略做停顿,对我问,“小苏,你上学的时候,交过笔友或是玩地这诅咒信吧。像这个年纪,上学的时候应该都玩儿过。”
我连连点头,“玩过玩过!”
“讲讲。”释南对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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