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我的猜测对释南说出来后,释南沉默了下。
过了会,他翻身坐起,对我道,“不想了,拿回铃铛,咱们尽快离开这里。”
我点头,靠在释南肩上,长叹,“不好找啊!你说说,这里除了糌粑和咬不动的牛羊肉外还有什么?”
没错,我在吐槽这里的吃食。
高原地区水烧不开,煮的米饭是夹心的。平时主食,就是糌粑。
几天了,我依旧学不会用手把半把炒面搓成一个看上去不错的小团送到嘴里。
身边这货也没好到哪里去,他的手还不我灵活呢。
人家藏民吃饭就是吃饭,连说带笑的。我们俩吃饭和三岁小孩子和稀泥一样。
付叔曾经和我们坐在一起吃过一餐,吃到一半,默默转身走人。
释南听我抱怨直笑,抓起我左手,道,“这个可以,拿去换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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