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叔走在前面,我在后面跟着。
十几分钟后,登上了去。
用手电一扫,不仅头皮发麻,血液里像是有无数个小虫子在窜一样。
我,想的还是太简单了。在上来时,我幻想自己看到的场景是,若大的天葬台,在正中心或是某一个角落,有一摊血迹,血迹里是秃鹫吃剩下零星几块碎骨。
实际上是,整个天葬台上密密麻麻的全是皑皑白骨,从我们上去的地方,一直蔓延到另一边看不的黑暗。
有整个或是半个的骷髅,有整根或是半根的腿骨或是臂骨,还有成段成段的脊椎。
呼啸的寒风中,付叔跺了两下脚。天葬台偏左的地方,传来耗子的‘吱’‘吱’乱叫声。
付叔回头对我摆摆手,晃着手电向那里走了过去。我稳稳心神,跟在他身后。
走近一递眼睛,脸上又是一麻。
无数只耗子在一片血迹上翻滚涌动,要多恶心多恶心。不怕人,明明发现我们过来了,却没有丝毫逃走的意思。
“这些天鼠吃惯死尸了。”付叔道,“身上全是尸气,不怕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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