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养几个月就好了。
长呼出一口气,我拄地想往起站,手上一痛,低头去看。
满手血,被满地的碎骨刺伤了。
甩甩手上的血想再往起站时,听到身边传来细细碎碎的声响。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昏暗的光线中,几只天鼠在那里踌躇不前。
我拄地站起来,趟着满地的人骨去拿手电。天色太黑,那条石阶又陡,没有光线我下不去。
把手电拿起来,往我摔倒的地方一晃……
嗬!天葬台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天鼠!
它们站在离我三米左右的距离,把下天葬台的路堵的水泄不通。手电的光线一晃,无数双红豆般的眼睛闪闪发光。
后背一寒,我忍不住后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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