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到底是让它给跑了!
来不急扼腕大骂,耳侧突然传来呼啸风声。我下意识的向左一偏头,见鬼将军的大刀竟直从右肩砍了下去。
刺骨冰凉,胳膊明明还在,骨头却像是断了一样。
释南一把抓住我扔到他身后,在鬼将军又冲上来时,把引魂索缠到了鬼将军的脖子上。
刚要用力去拽绳子时,释南的师父在阵里喊了声停,“仁南,不可。”
“师父,这只鬼将军难渡,留着也是祸害。”释南气喘吁吁的道,“万一再发生这次的事,只怕……”
释南的师父诵了句佛号,叹道,“人有人道,鬼有鬼道,今天晚上,鬼道已损,万不可再行杀戮。仁南,把它推到阵里来。”
我从释南的肩膀处往阵里看,里面的众厉鬼已经安静下来。盘腿坐在地上,像是我走前时那番模样。
释南的师父从阵中走出,向阵外面被我控住的那几只厉鬼走了过去。手一推,把那几只厉鬼扔到了阵里。
做完后,回头看向释南,“仁南,连师父的话也不听了?”
我甩甩痛到不行的右胳膊,用肩膀撞了下释南。我知道释南生气鬼将军砍到我,可眼下这种情况下,还是不要忤逆师意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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