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南做得到淡然,我可做不到淡然。在这短短时间内发生的事,哪一件不是稍有不慎就丢命的?特别是鬼将军冲出来的那一刻,如果释南不及时把引魂索从落苏那里收回,后果不堪设想。
此时想起,还心有余悸。
我问,释南轻叹一声,说这很正常,这些年来,他们遇到比这难搞的情况多的是,这在他们眼里看来,只能算是小意思。
我瞪眼,“这还小意思,那什么是大意思?”
“大意思就是,”释南攥紧我的手,又是一叹,“有一次跑只半魔出来,我那会儿眼睛还没睁,然后……反正,没死。”
语气虽淡,却带了几分无奈。
他语气里的无奈传染给了我,我同样一叹,看着天空上的繁星点点道,“有头吗?”
我以为这只是意外,谁知只是意外中的一小部分。当‘意外’总是发生,那就不能称之为意外,而是生活常态。
眼睛还没睁……
那时他连龚叔都打不过,又是怎么去对付那只半魔的?
“有。”释南肯定的回道,“前两已经和师父谈过。”
“谈什么?”右胳膊太痛,聊天有些分神。我甩了两下后,抬头看释南,“以后咱们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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