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休息室,原来是释南偶然在这里住时用的。后来慕容来了,就成了慕容的房间。
门半开着,门里是一片昏暗的红光。
纪浩然伸手把门推的大开,房间里的一切展现在眼前。
布置,还是慕容在时的样子,没变分毫。不同的地,朝南的阳台上,多了一个供台。
供台之上,有红爆,有香炉,有三素菜五色果,两杯清酒。除此之外,还有慕容的算盘,一块红布。红布上,是一只巴掌大,古香古色的小尺和一把似金非金似铜非铜,镂刻着古老花纹的玲珑小剪。
慕容盘腿坐在供台前,低垂着头,一动不动。脸色煞白,血从鼻子里流出,滑过嘴唇,把他纯白色的毛衣滴红了一大片。
“……探不到呼吸,”纪浩然有些语无伦次的道,“心在跳,可,我不敢动他。南哥,我只能给你打电话,我怕本来他……这些东西我懂的有限,我怕他没事,我再动有事了……南哥,他没事是不是?你们做法布阵时,是不是都龟息闭气?”
“浩然,”我心也抖着,把手指伸到慕容鼻下时,对纪浩然道,“你冷静下,现在……”
是,是没有呼吸。
血滴在我手指上,我一下子缩回。
想伸手去探探慕容是不是还有心跳,却被他前胸那一大摊血给梗住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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