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它在这件事上输了,它可以把和它编辑的聊天记录抛出去。到时,它就可以说,它抄袭套大纲乃至后来被发现后死不认错,全是它编辑暗中授意的。
这么做是不能把它自己给彻底摘干净了,却能引导一部分舆论导向。
好不容易顺畅了的胸口又开始发憋,我长呼出一口气,从包里拿出一张符对云嬛勾了勾手指,“来,你来,你到我这来!”
大爷的,这种垃圾,不教训教训难以平我心头之怒!
云嬛看出我脸色不好,想跑却因被我控制着跑不动。尖声鬼叫着往我跟前来时,释南从浴室里出来了。
伸手一抓,把云嬛的鬼魂抓在手中,用茶杯把它扣在了茶几上。
瞄我一眼,问,“怎么惹到你了?”
我把符纸放下,指着电脑,把云嬛的所做所为对他说了一遍。最后,道,“实在是太可气了!我活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攻于算计的人!”
“看它爸就知道了,”释南弯下腰,伸手滑鼠标,“从小家教好。”
把字节最少那个文档打开瞄了几眼,道,“在九江……”
松开鼠标后,没头没尾的道了句,“要引以为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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